機車不見的時候,我很冷靜。
冷靜到大家都很訝異我怎麼可以這麼冷靜。
當時我的態度是,
也好,或許這是讓我適應台北生活的第一步,
也好,或許這是讓我更能利用搭公車上下班的空檔。
也好,或許我就不必當個獨立堅強的女性可以趕緊找個有車的男人當我司機。
也好,或許我就不用每天灰頭土臉地騎機車搞到頭髮每天都在打結。
我的心態適應得很快,很多人說這是樂觀,有時候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太冷血。
其實我也希望警方能有一天突然打電話給說車子找到了的好消息
但是大部分的時候我是不奢求這種事情會發生的。
我想,我應該再也看不見小藍了,
我永遠會記得在2009台北踢踏節,剛好是老闆生日那天,
剛好是大家都開開心心地去吃火鍋的那天
我丟掉了一台陪我上山下海又跨海的車子。
很多事情都是這樣
明明知道就是沒希望了
也明明知道幾乎是不會再有奇蹟出現了
但是心中總是有個小小地角落在期待著。
而那種期待,是有就太好了,沒有也沒差,不會影響我的心情。
今天,騎著我的小藍
感覺很奇妙,
我真的從來沒想過我可以再次坐在這台機車椅墊上
左右手隨時hold著那兩隻兩頭已經斷裂有點尖銳地煞車
那是我唯一可以用雙手去證實這真的是我的小藍的明顯記號。
回來了,小藍回來了,
這些日子你都去哪裡了?
回來就好:)
結論是
很多事情就像機車一樣,
有找到最好。
沒有我也可以用另一種方式過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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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veling-澳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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